“你让我恶心多看你一眼都嫌脏。”

        陆扶疾没有与她争执,凝神沉思起来。

        景辛宁愿他能被自己激怒咆哮,而不是这样静坐沉思,他在复盘今日小试牛刀的失策之处,而越是这样沉稳,景辛越觉得对手的可怕。

        马车足足行驶到深夜。

        他们停在一间府邸休憩。

        景辛身边只有挽绿一个宫女,陆扶疾带的人也很少,只有几个精良的护卫。

        景辛不知道是去哪,为什么他没有大肆带兵。

        终于能洗去一身海盐,景辛厌恶挽绿的服侍,自己擦干头发穿衣,走到房中时撞见了陆扶疾。

        他已卸去发冠,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心计,他此刻灯下温润的模样会像个谦谦君子。

        景辛眼皮直跳,知道他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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