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焉拔剑袭来,戚慎沉喝:“退下——”

        武士横肉狰狞,将他高举又凌空抛下,宛如只是在砸坏一个皮球。

        景辛视线穿透泪光与尘埃,嘶哑呜咽着喊“不要”。

        陆扶疾弯腰凝视她笑:“看看你的天,坍塌如一捧黄沙,再摔几下就散了呢。”

        他转过身,却忽地眯起眸子。此刻戚慎已经挥剑砍断了长鞭,锋利尖刃直刺武士胸膛。原来他刚才的羸弱不敌都只是权宜之计,终于寻到绝杀的机会。

        戚慎撑着剑站起身,鲜血自长剑滴落在地面上,他墨发都是灰尘,眉峰也染上黄尘,却依旧一身桀骜,淡声道:“你的武士自负有余,谨慎不足,该是同他主子一样,差得远了。”

        景辛眼泪汹涌,他已经浑身是伤了,怎么还这么傲娇呢!

        陆扶疾对这个结果是出乎意料,他不怒反笑,回头捏紧景辛下颔,俯首睨着楼下的戚慎。

        “你的妃子该是有遗言要对你讲,孤也听听。”

        他取下了景辛口中的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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