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孩子,在孩子耳边悄悄嘱咐。

        翌日的夜晚,挽绿在准备退下殿时忽然闭眼栽倒在殿中,景辛探她鼻息,确定陆云生找来的药起了作用。

        她迅速脱掉挽绿的衣服穿上,画起仿妆,镜中是挽绿的模样,虽然时间匆忙画得不像,可趁着夜色应该无人会注意得这么仔细。

        她拿起剪刀对准挽绿心脏的位置,试了几次又无法下手。

        从来没有杀过人,哪怕这是她恨透的人,她手指也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药只是陆云生去太医院给白猫找来入睡的药,剂量放在人身上十分危险,挽绿又是练武之人,随时都会醒来。

        景辛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还是无法下去手。

        她忽然见挽绿眼皮一动,下一秒便睁开了眼。

        挽绿欲要张唇喊人,景辛终于在这瞬间将剪刀送入了她心脏。

        她亲眼见活人在她身前咽气,亲眼见挽绿心口不住流出鲜血。

        这种杀人的滋味她再也不想体验,眼泪奔涌而出,她颤抖着去洗干净双手的血,说服自己冷静,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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