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良胥与几名武将入帐中道:“王上,已派八千精兵先入驻北伏击,我军也会在虎山修好营垒,先断敌军粮草。”

        戚慎颔首,但眉骨直跳,总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

        他再翻出秦无恒的密报。

        [陆军过婪州走驻北,此为机密,乃陆公酒后探得。]

        戚慎终于知道哪里不对,是酒后。

        陆扶疾甚少饮酒,只会在入王都朝拜时于宴席间少量饮酒,且这一向是个谨慎克己的人。能让一个这样的人在军中饮酒,且让秦无恒都相信,恐怕秦无恒也在他的计中。

        戚慎沉声下令:“召回精军,敌军有诈。传密报与秦无恒,告诉他中计了。”

        他沉吟许久,重新看了地图:“召集全军,即刻回汴都。”

        “王上,回王都?”施良胥问起这疑虑,“都兰国受陆国要挟,险些苟同归顺,我军驻守此地才可守住敌军入我王都的关口,也免都兰国受控,为何要回王都?”

        “幽山虽是要塞,但陆军从熔岭出发也有诸多小道可以攻向汴都,陆扶疾恐怕走的是阴阳计,他暗中另有部署。”如果他没有料错,这部署该是直刺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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