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戚容嘉,是接近三千多名稚子,小至襁褓啼哭,大至五六岁。皆被捆绑在木排上,陆军顶着这肉盾前行,而梁军在山上看清后顷刻下令收回攻击。

        那些先前射下的箭羽都刺伤在孩子小小的身体上,或死或伤,血流一片,稚嫩的哭声惊恸整个山谷。

        戚慎手上握着发冠,用力紧攥,手背青筋暴起。

        他勃然大怒,谁都知道他不会残杀幼童。

        他这一刻才想到了陈广猷,这就是陈广猷投靠陆扶疾所献的计,在他下令要强拆举国城隍庙之际,因为知道城隍庙中有落难的孤儿而收回拆庙令,便已被陈广猷记下,拿捏着他的软肋。

        他沉喝:“改变战术,下山正面迎敌,不可硬攻,注意布阵。”他严声叮嘱,“不可伤害孩子。”

        景辛也被震惊到,怒不可遏:“如此卑鄙!妄打什么为民起义!草——”

        营帐外响起杨氏的哭声,杨氏冲入帅营,也在刚才从甘进口中得知了战况。

        她扑跪在景辛脚边:“娘娘,王上,求您救救奴的孩子,奴的孩子就在里面,他一定在里面!”

        景辛安慰着她,扶她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