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师恼喝:“狗天子,想救这女童的命是么,既然这么不怕死,那你拿起这剑刺入自己心口,我便放过这女童。”

        戚慎望着被裴师钳制的孩子,小女孩哭花了眼,惶恐的大眼睛里再也不见清澈,而是无尽的惊恐。

        他心骤然一痛,比膝盖入骨的疼还灼烈。

        女童是他,是他幼年时候的模样。

        因为他,他连累了这么多孩子受苦,他体会过幼年时的虐待,他不忍戚容嘉尝他受过的苦,也不想天下间的稚子经受苦难,可他还是连累了这些单纯无辜的孩子。

        他望着那女童,声色温和:“别怕,你娘呢?”

        女童不敢回答,在他温和眼神的鼓励下终于奶声奶气地哭颤:“娘……娘在家里等佩佩。”

        戚慎笑起:“别哭,我是天子,会护佩佩回家找娘。”

        他忽然眸光一动,瞧见身后冲来的秦无恒。

        马背上,秦无恒与陆扶疾同乘一骑,正用剑抵着陆扶疾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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