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常不易便向秦牧野告辞。

        秦牧野说了些感激的话,然后由自己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刻有秦字的金令牌来,递给常不易说:“这是我们文昌第一楼的贵宾卡,你拿去吧。以后再来吃饭,就不用花钱了。”

        “哦,这么好啊。你们文昌第一楼还给客人发这种白吃牌子。这是好东西,我得好好替我师兄保管着。谢谢秦老啦。哈哈。”

        赵小七不等常不易伸手去接,便一把将贵宾卡给拿过来,以保管之名据为己有了。

        “小七,你怎么这样啊?贵宾卡可是人家秦老给我的。”常不易抗议道。

        “那怎么啦?连你都是我的。这卡我拿了有什么不行的?有意见吗?有意见放在心里,别讲出来。因为我不接受。嘿嘿。”赵小七很赖皮地说。

        常不易无奈,只好放弃了要回贵宾卡的念头。

        两人嬉笑两句,便向秦牧野告别,由茅屋中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他们见到了仍在等候的毕掌柜。

        毕掌柜上来询问道:“两位,我们东家的病可能治得好?”

        “当然治得好。药已经为他开好了,你赶快叫人去抓。抓回来后,就按药方上说的方法煎熬。七天后,我会再来给他瞧病,并根据他的身体状况调整用药。”赵小七嘱咐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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