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兰显得拘束,吴宝竹也不自在。

        关朝楚开口说,“我约了人,只给你们十五分钟。”

        周春兰也不敢套近乎了,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朴实的面容满是哀求的:“是我丈夫大铁的事,我想请关小姐网开一面,大家都是亲戚,虽然不怎么联系,但是也不用这么不近人情吧。”

        “大铁已经年纪大了,再蹲几年出来,还有什么日子可言。”

        “他吃苦耐牢几十年,好不容易到了老了享福却这么进去了,会被嘲笑的,我知晓,关小姐你心好,你也不忍心看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这般吧。”

        关朝楚端着茶杯,缓缓的开口,“当年任小云也是这般求你们的吧?”

        周春兰表情骤变,很快装糊涂有些唏嘘的说道“关小姐怎么忽然提到我姑子,我姑子也是个可怜的人,当年不小心被人害了。”

        “是啊…”

        “任小云也猜不到,前有夏家这批狼,后还有自己家人这批虎。”关朝楚眼眸微凉,时至今日,吴玉珠日志上的内容看到哪怕仅仅是文字,那种绝望感都能扑面而来,让人极其震怒。

        仅是看都这样,那当时经历了一切的任小云呢,该是多么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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