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田甜一行被安排在一楼的接待室里休息。这时,有个面带微笑的日本女的分别给他们倒上茶水后,就出去了。那个接机的男人在门口与人打着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来了。一进门,她就对着他们三个笑盈盈的鞠了一躬,嘴里说着什么。

        因为语言障碍,田甜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呆子。

        经理翻译并解释道:“这人是管后勤的。她现在要带我们到工厂宿舍,分别给我们安排住处。”

        于是,那个接机的男的抢着帮田甜和阿凤提行李,并主动走在人群的后面。

        田甜心

        想:应该不远,否则,也不会步行。

        果然没走多久,就看见了一排排鳞次栉比的楼房矗立在不远处,从阳台上那晾晒着的清一色的密密麻麻的工衣工裤可知,那应该就是员工宿舍了。

        田甜和阿凤被带到其中一栋宿舍的一楼的最边上的一间小房间。

        那个女的喋喋不休的跟她们俩说着什么,可她们俩尽管微笑着竖起两只耳朵在洗耳恭听,可是,最终一个字也没听懂。无奈,她们只有一齐向经理投去求助的眼神。

        经过经理翻译后得知,原来她是说:“这个房间原来是厂里育婴妇女的哺乳室,现在,腾出来给你们两位贵宾住。别担心,这里很安全。这一栋都住着女工,而且,旁边就有一个二十四小时值守的警卫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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