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田甜不禁目瞪口呆,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激灵。
“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一言不合,就挥刀子抡拳头。不得了!”
“可是,因为什么呀?”
“听说是因为争一个摊位。有一个是今天刚来出摊的小年轻,他摆的那个位置是那个湖北佬每天摆的。于是,湖北佬叫他走。可是,那个人不甘心。他说‘摆摊本来就是先来先摆,这个位置又没有卖给你,我凭什么要让让给你?’于是,那个湖北佬就是要他搬走,说那个摊位就是他的,他一直就在那摆的。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越来越激烈,后来,那个湖北佬一脚踢翻他的东西,因此,他们俩扭作一团,就打起来了。”
“啧啧!没有生命危险吧?”
“难说,那个头部受伤的已经昏迷了,另外一个还好,好像有点儿意识。哎,是死是活,也许,只能看造化了!”
“哎,大家都是为了讨生活,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这又是何苦呢?”
“是啊,这下,钱还没有赚,就要躺着进医院了,不但要花钱,而且自己也要遭罪。”
“真是不值!”
说完,田甜也不停地摇着脑袋。
听着桥上或低或高的纷纷议论,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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