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下,夫子不见踪影,只留着叶朝在看着那处矮山发呆。

        宁缺没有去说些什么,而是站在了叶朝的身边,陪着他一起看着那处矮山。

        “本想着有些事情想通了,或是经历的多后,便可安然面对一切,可当事情要来临的时候才发现,该起的波澜依旧会有。”

        “这人啊,就是他妈的麻烦!”

        ……

        ……

        旧书楼上,那位长相恬静的少女如同往日一般抄着旧书,纸面上的簪花小楷就如她一般,恬静而又温柔。

        不知何时,她抬头看向了某处空荡荡的桌子,手中绢细毛笔一顿,而后笔杆从中而断。

        她那双永远都是那么平淡的眼睛间泛起了涟漪,两滴泪珠顺着白皙的面庞而落。

        “等你们回来,我打死你。”

        后山的某处,七师姐一脸笑容的在靠湖阁楼中缝制衣服,那是一件大红色的衣袍,制式与尺寸与她以往缝制的白色锦衣相同。在某一刻,她忽然扔掉了手中的衣物,抬头看向不知被何时打开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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