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景忱这十多年从未顺心如意过,日子实在悲催,倒也不是谁都能在这种狂风大滥逆境摧残中得以保持理智向上的心态!
所以,景忱想死,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想一想,以景忱的才智,他当年若不是为母治病而卖身为奴,怕是当年就已经科考高中了,这人生自然不同!
可他当年选择救母,由此可见景忱孝心实在,那么,他现在知道母亲是为人所害,即便想死,也总该把大仇报了再死吧!
“人没证据!”
景忱低下头,不自觉的,提起这个,心底悔不当初:“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人不可能找到证据为母翻案报仇的!”
景忱事到如今也不指望什么了,他也想报仇,只是他没证据!
当年的事过去了那么久,不可能再有证据的,而官府,自然也不可能会受理他区区一个无名卒的旧案!
景忱能有什么办法?他现在什么都没了,跟村头疯傻混吃等死的流子没什么两样!
他这幅鬼样子,谁都看他不起,他还能指望什么为母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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