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都百依百顺过来了,她以为父亲深爱母亲到能包容一切。

        结果阮正午告诉她:“宝贝,爸爸直到现在才醒悟,你妈妈当年嫁进阮家时就没有做好一个妻子和母亲的准备,她或许能对阮玥爱护有加,可是从心底是没有接受阮家。”

        所以他越是顺着秦霜妍,而她会越缺失安全感。

        是他需要一个美满健康的家庭,让秦霜妍心里有压力了。

        提出离婚,对她,对孩子都好。

        阮皙眼皮有点酸,几度都忍了下来。

        阮正午点到为止,不再提秦霜妍的事情,语重心长地安抚阮皙情绪:“放心吧,离婚不代表结仇,爸爸会安排人照顾好你妈妈的。”

        阮皙慢慢将捏着勺子快发白的手指松开,看了看阮家这栋别墅,以及爸爸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身影,莫名的,觉得爸爸现在的状态和段易言有两分相像。

        不是容貌气质上,是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孤寂感。

        阮正午从一个街头混混般的小人物做生意变成榕城的首富,父母早亡,家里无兄妹,他权势再大,也只是想要个温暖的家。

        阮皙突然不想在钻牛角尖了,幸福本就不易,应该更加珍惜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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