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要求后的好几秒,殿内呈现出一阵山雨欲来的寂静,她的三个徒弟都如静默石像般站在原地,神色被柱子的阴影遮掩住,诡异莫辩,宛如恐怖片开场。
越木兮幽幽叹了口气:要不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谁会闲到给自己找麻烦,还是乘以三的麻烦。
胥千逢最先反应过来,湿漉漉的眼睛忽闪忽闪:“搬过来一起住……师父难道改变主意,同意和徒弟一起双修了?”
殷烈寒和池忱大惊失色,十分默契地齐齐后退一步,然后又齐齐一僵,偏过头不看对方。
越木兮哭笑不得:“想什么呢?是方便你们互相监督,万一有人偷懒让手下帮忙,浑水摸鱼怎么办?”
胥千逢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怎么会有如此荒谬之事?师父放心,以我丰富的种花经验来看,种草不是什么难事。”
他暗自撇了撇嘴,本来确实想扔给江添去弄,因为这灵草一看就很丑,不符合他的美学。
这头的越木兮也无言以对:以他的种法,那些花能活到今天纯属励志。
她咳嗽几声:“没什么异议的话,本尊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屋子……”
“等等。”半路突然杀出一个殷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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