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无恨道:“无所谓,最近也累了,正好休息休息,给年轻人们充分发挥自己才华的时间好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齐昆仑道:“每一代人都会这么说,或许我到了房司令这个年纪之后,也会对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呵呵呵,齐帅你是永不落伍,像你这样的人,百年一出?少见,少见!”房无恨笑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问题。”
“问。”齐昆仑道。
“你是怎么锁定办公室里的叶夸父的?据说,你并没有佩戴热成像仪。”房无恨道。
“凭感知。”齐昆仑想了想,说道,“每个生物都有自己独特的磁场,叶夸父很强,所以自xs63吃完了整头羊,齐昆仑又服用了一颗丹药,而后与这位炊事兵告别,让勤务兵领着他到医院去探望房无恨。
此时已是深夜,房无恨那边刚刚做完了一系列治疗,此刻清醒过来,不过精神状态却是很差。
华东舰队本部也向各方有关部门发出了协助通告,让他们帮忙抓捕叶夸父。
不过,大家也都很清楚,叶夸父这种能够孤身潜入华东舰队本部的人物,不出动点特别的高手,恐怕连人家的影子都摸不着。
“齐帅来了。”房无恨看到齐昆仑之后,不由一笑,“这次,还得多谢齐帅救了我这把老骨头一命。”
“国家的命运维系在我们的身上,大家都是同僚,房司令也不必太客气了!”齐昆仑平静地说道,“房司令感觉现在如何?”
“全身肢体都没有什么知觉,显然受伤不轻,只能等体内气血慢慢修复伤势了。”房无恨叹了口气,“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上次受这样的重伤,还是被敌人的炮弹给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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