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铮刚走到后堂,田夫人立即就站起来,上前道,“老爷忘了,一个月前是谁设法把我从山匪手中救出来的吗?”
禄铮紧绷着脸道,“这是另一码事。”
田夫人道,“好,那就说说今天的事。”
禄铮面色不悦地坐下,旁边的侍女很有眼见地赶紧递上茶水。
田夫人道,“前阵子粮库被烧,城中的粮草只够延续七日,老爷手下那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人吭声,只有沈先生想出了办法,虽然最后,粮草被劫了,但这难道不是史胤办事不利吗,他自个儿被抓去了,老爷这边找不到出气的人,就要拿沈先生问罪吗?”
禄铮将茶杯顿在桌上,“太烫!要烫死我!”
“主公息怒,我这就去换凉茶。”
“等等,”田夫人道,“老爷,这茶是新煮出来的,当然是烫的,你现在又怪罪一个丫头,你只是想要找个人出气罢了,沈先生不也是……”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禄铮脸色顿时一沉,又看向那侍女,“还有你,你怎么伺候夫人的,怎是不是你在夫人跟前嚼舌?让夫人为这些事情闹心?”
那侍女闻言赶紧低头跪下,“女婢不敢,主公恕罪!”
禄铮一甩袖子背起手,烦闷地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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