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谢映之只是给他做了漂白处理,让那东西消失了。

        谢映之意味深长道,“但若是到动情处,又或者……”

        谢玄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挽起嘴角似笑非笑。仿佛有不便直言之处。

        萧暥赶紧打住自己可耻的念头。所以说,刚才魏西陵给他衔出箭簇,他还被弄爽了?

        萧暥自暴自弃,他这是单身多久了?看个木头也觉得楚楚动人?

        去泥煤的花神,滚滚滚,苍冥族没一个正经的神!

        魏西陵见他脸色几变,问,“怎么了?”

        萧暥赶紧道“我肚子饿了。”

        他仓促束好衣带,胡乱擦了把爪子,就撸起袖子去抓桌案上铜盘里的羊肉吃。

        才几天不见,魏西陵见他衣衫褴褛,弯得跟波浪似的长发被他随意在头顶扎了个马尾垂下来,居然有点像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

        当时那小家伙穿着不合身的破衣裳露出两截纤细的脚踝,头发胡乱扎了根草绳,怯生生从士兵手里接过糕饼,嗅了嗅,小心翼翼吃起来,眼梢时不时微微挑起,飞瞟着他们,像只警觉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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