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但是如果心志足够坚韧,就能破境。”

        雪无声落在黑沉沉的湖面,他的声音幽深阴沉“魏旷不信鬼神,没有执念,所以这溯回之境也只是稍稍让他迷神片刻。这没什么可意外的。”

        就在这时,寂静的林间传来锁链摩擦着岩石的清响。

        随着魏瑄无意识的挣动,铁链绷紧了,清瘦的手腕被勒扯出两道红痕,他面如寒冰,长眉紧蹙,石台上散落斑驳的血点。

        黑袍人叹道,“他自己都神智不清了,却还想保别人。”

        贺紫湄疑道“主君是说他被困在这溯回之境中,还能维持几分清醒的意识?”

        黑袍人淡然道“维持不了多久了,取我的覆雪琴来。”

        林中静得连雪落下的簌簌声都清晰可闻,

        萧暥衣衫单薄,为了行动敏捷,他没有穿那厚重的披风,现在发现真是个错误,这地方冰天雪地,他被冻得浑身僵硬,胸前冰凉,寒冷的空气吸入肺里,烈烈生疼。

        刚才林间寂静下来的一瞬间,所有人、包括魏西陵都似乎入了魇。怎么叫也叫不醒。

        他不知道为何独独他没事,可能谢玄首以往给他画过什么符咒?或者他身上还留着那狗尾巴花的绣纹,他被当做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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