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手中的笔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长声道“他悔过了么?”
曾贤脸色惨白,躬身上前,细声细气道,“陛下,萧暥死了。”
御笔陡然坠落。朱砂在雪白的画纸上溅起一片鲜妍,殷红如血。
……
“陛下,不能去寒狱啊。那里冷——”
廷外,风卷着大雪漫天飞扬。
皇帝穿着单衣,披发不冠,大步行走在雪地里。
“快,你们快把陛下的裘皮披风拿来。”
宫前白茫茫一片雪地。他穿着内廷里的罗帛翘头履,几步就被雪覆盖了,冰凉入骨。
“备靴,备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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