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告诉魏瑄,他也跟卫宛许诺过,“若他将来入魔,我引咎辞去玄首,与他同罪。”
“先生,”魏瑄抬头看向他,黯淡的眸子方才掠起一线清明,
就在这时,旷野西风中传来一阵鬼魅般的琴声。
魏瑄瞳孔骤然一缩,脸色清惨,额间的焰芒再次幽幽地燃起。
谢映之心中凛然,这琴声竟透入境中,催使魏瑄刚稳下来的神智,再次波动起来。
魏瑄痛苦地掐住眉心“先生,我出不去了,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殿下,稳住神,”谢映之笃定道,
说罢随手颉取一片纤长的柳叶,含在唇间,清悠的柳笛声如水波一般缓缓荡漾开。清宁祥和,与那诡谲的琴声萦绕在一起,不分上下。
魏瑄额间的焰芒随之时隐时现。
“先生,先生!”
紧接着,苍青的声音紧接着在谢映之耳边急促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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