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慈摇摇头,根本跟不上他的思路。

        “大梁有二十多万人,其中世族大户有五十三户,他们的门客私兵加起来就有五六万人之多。”

        “总不能这些人都反了罢?”许慈道。

        江浔苦笑了一下,没答话。

        忽然冷场,许慈有点尴尬,又问,“你说他们害怕,他们怕什么?”

        江浔道,“大司马被害,他们怕主公回来清算,怕再来一番京城流血夜。”

        一提到京城流血夜,许慈这大老粗也禁不住嘶了口冷气。“但那事儿次文昌阁那天的辩论不是澄清了吗?萧将军是为镇压郑图的叛乱啊,死的都是郑图的党羽和单于叛乱的士兵。没屠杀无辜。”

        江浔忽然转过身,屋内的灯光将他的脸容划分得半明半晦,“事情可以澄清,但是留在人心底的恐惧不会消失。至少不会那么快。”

        “什么意思?”许慈还是不懂。

        “他上一次没有屠杀无辜,谁能保证他这一次不会?”江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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