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暥不服了,刚想反身压回去,就听谢映之道,“可是主公最后还是回大梁了。你放不下家国社稷。公侯府的人都这样。”

        萧暥顿时噎住了,等等,公侯府的人,还有谁?魏西陵?

        他有点懵了,所以谢映之这是怀疑他呢,还是相信他?

        谢映之轻叹道,“你不容易。”

        这话猝不及防地说得萧暥心中五味俱全。这两年风霜雨雪艰苦曲折忽然就释然了。

        他睁开眼睛,刚想翻身而起,忽然眸底就是一寒。

        他来不及细想,一手揽过谢映之的腰身,往床榻边一滚。

        榻板震裂的刺耳声响中,两把白森森的刀刃破土而出般骤然穿透床榻,将他们刚才躺的地方刺了个对穿。

        紧接着床底下窜出两条黑影。烛火下,如弯月般的长刀带着锋芒的杀势凌空劈来。

        千钧一发之际,萧暥一脚扫向案头的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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