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亲兵秋狩结束就都回盛京去了。”殿外一道颇为懒散的声音道,

        桓帝一听那声音,霍然站了起来,“朕没有喧你,谁让你进来的!曾贤!曾贤呢?一个个都狗胆包天了吗?”

        曾贤战战兢兢跟在容绪身后,“陛下,老奴是看这……”

        “不怪曾公公,我走到宫门口,都快听到里面的咆哮声了。”容绪捡起地上的玉笔山,拿在手里把玩着,“陛下发那么大的火,是怕萧暥不知道吗?”

        桓帝脸色一黑,遂恨恨地一甩袖子。声音倒是憋了下去“舅舅临阵脱逃,朕以为你已经回盛京了。”

        “我不回盛京,现在我的生意主要在尚元城,我怕是要在这大梁长住下了。”

        桓帝阴阳怪气道“舅舅这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人?”

        “当然人财两全是最好的。”容绪大方地承认,“我还为萧将军此番得胜归来,准备了劳军的物资和银钱。”

        “舅舅可真是大方,”桓帝几乎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萧暥此番西征,把之前积累的钱粮消耗尽了,我现在送钱去,正是雪中送炭。此等好事,何乐而不为。”

        桓帝没好气道,“舅舅是恨不得把这国家都送给萧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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