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绪道“此番,不管萧暥表揍谁为凉州牧,陛下都不要批,只要凉州牧之位空悬,各家诸侯都可以争夺凉州。”

        “他若逼迫朕下旨,该如何?”

        “这个我已经替陛下想好了。”容绪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陛下因今天京城动乱之事受惊,乃至于一病不起。无法理事。拖他天再颁布旨意,任命诏书颁布后,路上再耽搁延误他十几天。让凉州的火烧旺了。”

        只要朝廷一日不承认萧暥表揍的凉州牧,那么凉州就是一块无主之地,人人皆可夺之。

        冬日的天暗得早。

        萧暥离开的时候还是夏末初秋,草间虫鸣阵阵,回来时已经是雨雪霏霏。

        乱世催人老。

        近半年没有回府,都有些陌生了,而且明显他这个窝,在他离开的时间里,容绪又替他修整过。

        到处雕栏画栋镂金错彩,摆放着各种珍玩宝器,看得萧暥有点眼花缭乱。

        怎么这么像一个贪官?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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