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绪道“你调的香连我朱璧居的香师也不及。陛下也夸赞过。”

        此番他瓜分凉州之计失算,结果空让桓帝白白吃了好几天的药,进献了这香将功折罪后,桓帝居然没有招他进宫大发雷霆。

        阿紫微笑“能得陛下赏识,是阿紫的福分,阿紫会再研磨香道,为先生和陛下制香。”

        容绪道“姑娘颇有才气,我更不能亏待了你,姑娘日常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

        阿紫闻言欣然有喜色,眉眼宛转轻道“坊间传闻容绪先生有一间香阁金屋,纳尽闺中珍丽绮秀,可否让阿紫开开眼界?”

        容绪猝不及防,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要求,这姑娘有点特别。

        他看了看天色,道,“今天时辰已晚,掌灯看不分明,不如改日。”

        稀薄的暮色下,谢映之清若琉璃的眼睛一沉如渊。

        萧暥心中一震,废立皇帝。

        历史上不乏有权臣废黜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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