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倏地从帘子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像蛇一样滑行到案头。

        “你碰了那件衣衫,命就没了。”魏瑄冷道。

        对方阴笑:“我若拿走衣裳,你光着身子出不来,还怎么杀我?”

        话音未落,一道水帘掀起,水珠泼洒如雨,一弦寒光穿射而出,切断烛火,一明一昧间,那影子猝不及防就被牢牢钉在了墙上。

        竹帘翻动,风影摇曳,衣衫飘然落下罩在魏瑄身上。

        他弹落衣袖上的水珠,一边系着衣带,一边往墙边走去,“玄门的符文,不陌生罢?”

        夜鸱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赶紧讨好道:“主人在玄门还是学得本事了。”

        “你以为我去做什么?卧底?”魏瑄漠然看向它,黑沉的眼眸在摇曳的烛火间显得晦明不定。

        夜鸱忽然不敢再接他的话了,他此刻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里似乎都有猜疑的弦音。让它陡生出一种君心莫测之感。

        它心里直打鼓,赶紧转而道,“属下不懂,不就是一件旧衣裳,主人怎么当宝贝似的?以主人的本事,要什么东西没有!”

        “主人,我看到那小子故意给你找了件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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