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师是不是宁愿相信自己眼瞎也不愿意相信我会学习,他是不是瞧不起我?”童倦小声嘟囔。
顾松言点了下其中一个步骤,“这里错了,认真点不许分心。”
“顾老师你好严。”
顾松言收回手,绕过去在他脑门上敲了下,“不严你不听话,快点做,还有一会就放学了。”
“哦。”
顾松言伸手把奶茶放到童倦里侧的暖气片上温着,刚才怕影响他做题不许他喝,回家路上喝了也能消停一点少骂他几句。
他撑着头看题,不时落在童倦身上,因为靠近暖气太热校服穿的不太规矩,露出白皙侧颈,淡青色的血管引人撕咬。
他有时候做不出题会烦躁,伸手扯一下衣服露出锁骨上鲜红的痣,如同血珠。
顾松言喉结动了动,有点渴。
一节晚自习很快过去,童倦听见下课铃的瞬间就把笔扔了,先长长伸了个懒腰,“做题真的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累死我了,比打十场架还累。”
秦英悟终于能转过头来,先小心翼翼地打探了一下顾松言的表情,见他比前几天缓和了很多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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