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姑娘因为饥荒送出去了,没有音信。
老三听闻在上海滩跑黄包车。
老四在酒楼做学徒。
他和老伴平日里打打渔,做做针线缝补的伙计,倒也够吃穿。
这两年再加上王学斌的帮衬,生活倒也有些浮财。
“呵~我老人家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不念我的好也罢了,还打我的报告,真是没良心啊!”
王水生斜眼瞥了王学斌一眼故作不忿的说道。
王学斌闻言贼兮兮的回道。
“呦呦!您老喝的酒还是我请您的,下次说这话的时候先把酒瓶放下。”
看着红着脸想要藏酒的老头,王学斌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架起船桨向岸边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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