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高城将烟熟练地掐灭在床沿,随手扔到地下。
回身靠坐在枕头上。
“我爸...我爸是...我,先声明啊,我,从来没靠过他,团里也没人知道他是谁......”
高城在强调着什么,下铺的王学斌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人争一口气,有多少条路,我就走最难的那条,才是自己的,对不对。”
高城又探出头来寻求认同,王学斌回答道:
能无动于衷呢?”
高城也沉默了良久。
此时高城不再是连长,王学斌也不再是班长,他们更像同病相怜的战友,一起经历着动荡的变局。
“我哭过了,以前我打死都不相信自己能说出这四个字,我来你这就是睡不着,想找一个能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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