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吾这么说，吴离却放松了不少：“就算不用这种方式，我也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真的吗？那我问你，如果别人问起‘你们一直都在一起，是什么关系啊？’你要怎么说？”
“是朋友。”
李吾笑了笑：“你觉得你这样说，其他人会怎么想？”
吴离没有回答，可沉默有时候就是回答。
“就算问心无愧也抵不过旁人的口舌，更何况…”说到这里，李吾的语气低落下去：“我还问心有愧。”
问心有愧这个词吴离是不会不知道它的意思的，这说明他还是想差了，至少李吾是认为她喜欢着自己的。
吴离记得在自己没有坦白身份前好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自己对于李吾的芳心暗许一无所知。
不过那时候毕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与李吾是同一个人。
可是现在，李吾明明也知道了，为什么还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呢？为什么还会喜欢自己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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