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就说的有点可怜了。

        戚予珠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伸手去摸摸他的脑袋,露出一个浅笑。

        气氛恰好,沈若山看她的态度软化下来,便也不再克制,一把将她捞到怀中,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她变高了很多,抱起来已经不是当初的手感,但很柔软,很真实。

        戚予珠的脑袋埋入了他的脖颈之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这是他的气味,在她的嗅觉变得灵敏之后,便记了下来。

        但之前不敢多闻,也不能靠这么近,这么仔细大胆的闻。

        一个人的气味,有着某种动人心扉的感觉,尽管它不真实,抓不住,但就是莫名的会直接钻入人灵魂最深处,留下深深的印记。

        “砰砰砰!”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两人猛地分开,然后对视一眼,都笑了。

        戚予珠整理整理衣服,把他拉到一边,打开门,看到沙西站在外面。

        又是沙西。

        戚予珠默默地看着他,给他看的感觉自己好像有生命危险,对于危险的雷达,让他飞快说:“伤员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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