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听我说完,五弟,骨r0U相残之事,绝不可再有,你最年轻,朕现在立你为首辅,以後宗室之间,若有纷争,你得告诫他们,说朕……朕在晚年是如何被兄弟的冤鬼缠身,夜不安寝。」英宗说着,竟然流下泪来。

        「陛下。」他犹记当年他们一同赴围,皇兄在马背上意气风发的英姿。

        「还有我那不成材的儿子,他被幽禁以後,忍气吞声,吃了不少苦头,导致个X怯懦畏缩,看来也不是明君的料。朕把他交给你,你替我好好鞭策他,别让他步上他父皇祸国殃民的後尘。」

        「臣本当尽力辅佐太子,太子生X仁厚,将来必为仁君,皇上切勿忧虑。」朱玹握紧了英宗的手,泪流不止。

        三日後,先皇驾崩。

        先皇临终的遗言在他脑中回荡。

        朱玹心知自己大逆不道,身为皇帝的叔父和臣子,却Ai恋後g0ng妃子。

        辜负先皇,辜负陛下,还让湖衣如此悲伤。

        他既无法给湖衣任何许诺,却又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她。

        他x口发痛,心烦意乱,想调整气息以恢复平日的冷静自持,然而举目所见都是昨夜她存在的痕迹,她愉快的笑声,熄灭的余烬、熊皮上残留的余温,此时显得无限凄凉。

        但他绝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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