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考虑也不晚,我这太子妃的位置给你留这。”

        清浅知道,太子亭轩只是说笑,也没答他。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只听这是人道,太子殿下,弹得一手好古琴,却不想竟还有这一手好剑法。”

        “世人道,世人道……可是世人,又又几人真的见过我,又有几人愿意分辨,这些世人道中,有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火苗渐渐弱了,清浅又拿起几根劈好的柴,添了上去。

        “大部分是人的一生,不比太子,苍苍人世,不过蝼蚁。所以这些蛊惑众人的说法,不过就是说法而已,不过就是他们想象的些许而已。

        这些世人道,不过是给这庸庸碌碌的生活,平添一些趣味罢了,谁又会去真的在意,是真是假?”

        太子廷宣眼中,突然有了些清浅从未见过的执着,他认真的道“可是我在意。”

        太子廷宣闭上眼眸,似乎不想看到清浅,听自己说这话时的表情。

        “我是大皇子,自幼得父皇偏爱,我两岁的时候,就要背诵先人典籍,三岁练剑,四岁上马,五岁就能排兵布阵,使用兵法。”

        清浅望着太子廷宣,心中生出微微的同情。

        世人只道这黄权好,却不知,哪个能得到皇权的人,不是经历了旁人不能经历的,受了旁人不能忍受的,才一步步,坐上这个万众瞩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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