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旁边有三三两两的宫娥,刚巧经过。

        太子廷宣就像一个怪兽,他眼中的怒火,是旁人不敢触碰的惊蛰。他脸上毫无无表情,那俊朗也好,那柔媚也好,都变成了愤而不平的可怖。

        宫娥们见到太子廷宣,那可怕的模样,如同见了鬼似的落荒而逃。

        “太子殿下怎会如此这般啊?”

        “想来过去生病时,便在他自己宫中又吵又闹,这会儿病是好了,反而跑出来撒野了。”

        “就是,当他是谁呢?上面还有圣上呢?如此放肆,如果改日做了宫中的正主,怕是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了……”

        “要我说啊,太子之位本就不应该立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早生了几年,有个做皇后的生母而已。”

        “就是,一个带病之人,皇上怜惜他罢了,给他个空职,好让他心安。”

        “谁想这下可好,身子还好起来,还不如病着呢……”

        纷纷扰扰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入太子廷宣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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