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还有些担忧,想请爹爹替我做主。”

        牧将军看着清浅,不过就是几日不吃,可这孩子消瘦了许多。

        虽一双眼睛还透着灵光,可身子看起来无比虚弱。

        “但说无妨。”牧将军一阵疼惜涌上心头,哪儿还能说什么不肯呢?

        “要说这一家人,本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断是不会彼此说什么是非的。除非这受辱的人,从此和家里的人没了关系,这些家奴,才敢这么肆意的传些闲言碎语。”

        听到这儿,宋姨娘心里跟打破了调色盘似的,不知道什么色儿。

        清浅这是拐着弯的骂自己呢,毕竟谁都知道了,这房妈妈是自己屋的,又是自己叫来的。

        今天这事儿一结束,就断然要把这房妈妈打发了。王家的事儿,只能再寻机会了。

        “爹爹,我这几日总是梦见,自己一个人被孤孤单单的留在这北地。怎么也寻不到爹娘,和兄弟姐妹。”

        清浅望着牧将军,眼眸中满是对家人的眷恋,她声音低沉,似快要哭出来般的对爹爹祈求“所以女儿还恳请爹爹,不要让这梦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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