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无人引荐,咱们牧家,根本无法和梅妃又任何关系。”牧将军声调变得低沉,就凭他一个在京城,毫无势力的戍边将士,又怎么能让,皇帝最喜欢的九皇子之母梅妃,看到呢?
“爹,女儿会见机行事的。”清浅说的笃定。为了牧家,为了百姓不流离失所,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助九皇子早日登基,不让太子和三皇子之争的悲剧,再次上演。
“你虽有担当,但毕竟是女儿家,这个冬天及笈后,也是要找谋个好人家,风风光光嫁人的。”话还没说完,“嫁人”两个字,突然触了牧将军的心。他望向清浅清澈的眼眸,难道是?
“清浅,听说那九皇子放荡不羁,你可千万不要,为了牧家自毁前途,牧家的事儿,当由爹和你哥哥操持,你万万不可生出些旁的想法。”
“爹,身为牧家女儿,能为牧家,做些事。身为幽国国民,能为百姓谋些福,这就是我这一世的心愿。”清浅明亮的眼眸里,投着淡淡的阴影,她双唇微张,透着旁人无法阻挡的坚定。头上一只清雅的梅花,宛若有了魂似的,傲雪寒霜般的,坚定而从容。
牧将军着急的站了起来,“清浅,你可万万不能下此决心,皇宫深似海。爹,绝对不会用你未来的幸福,去换牧家的昌盛,我也定会为你谋一份,疼你爱你的亲事。”
如果爹知道自己是重生而来,定是会吓坏吧。清浅柔和的眼眸闪过一丝柔光,可即使见过,那撼动山河的权势纷争,又怎会甘心让历史重写。
“爹。”清浅露出一个小女孩般,娇俏的笑容,撒着娇说“等府上的事儿都安顿好,就送我去学堂吧。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京城的学堂,京城的夫子,都有些怎样的本事。”
“也好,也好。”牧将军仿佛自己,刚刚生了幻觉。清浅眼中悲悯天下的,家国情仇仿佛从未出现,定是自己想多了,牧将军摇了摇头。
这女儿跟着自己在北地,无拘无束惯了,这会儿去了学堂也好,可以结识些,京城贵女,也能遇上些名门公子。说不准,就能遇上个,心仪的亲事。
窗外,梓月恨得,用力跺了跺脚,娘果真没说错,一进京城,爹就会给清浅张罗一门好亲事。“什么好事都是她的,绝不能让她得了逞,我也要进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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