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心中,轻轻哼了一声。也笑着说“既是真的出神入化,母后也不会听的晕晕沉沉,快要睡去了。”

        郑皇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显得有几分尴尬,但随即又被她隐了去,“是我儿宫中这香气,让人昏昏欲睡。”郑皇后挥了挥手,边上的丫鬟给郑皇后续了茶,有给太子廷宣倒行一杯。

        “我儿倒是个长情之人,这香用了,怕是10年了吧?”

        “母后谬赞了,倒谈不上什么长情,只是这香气让人闻来,委实觉得舒服。也就懒得换了。”太子廷宣也押了口茶,“倒是母后,今天怕不是,只想和我谈论我这东盛和宫的香气吧?”

        “那倒不是。”郑皇后微微一笑。“我自是知道你喜欢弹琴,所以才赶来告诉你一个消息。”

        “又是哪个能治病的神医?还是修了仙的道士?或者是异族的独门秘方啊?”太子语落,脸上的满是是嘲笑,却更像自嘲。

        皇后对太子的这种嘲讽,早已见怪不怪了。她是廷宣的生母,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这病对廷宣折磨的人。

        只要她不放弃,廷宣的病就有希望,皇上就不敢另立太子,江南侯府,也就会世代兴旺。“近日听闻,先皇后白氏的凤凰古琴,重现于世。”郑皇后顿了顿,目光直视太子廷宣。

        果然听到“凤凰古琴”这四个字,廷宣眼睛一亮,顿时多了几分生气。这太医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母后拿到这琴了?”太子廷宣的妩媚的眼角,微微上扬。目光里,竟生出了少有的,生动和希望。

        郑皇后把这变化,看在眼里。故作为难的说“我也只是听说,并未真见过,那先皇后白氏的凤凰古琴。”

        “既然母后知道,我喜欢这凤凰古琴,派人寻了便是,又何必让我空欢喜一场。”太子廷宣少有的,对郑皇后软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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