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总鸨在里面喊道。
“是我！”
这个声音，总鸨恐怕是不会忘记的：“来啦，莱拉！”
门打开，总鸨露出个头：“是您呀，有什么事吗？”
“让我进去！”
总鸨想了想，到底是让开了路，本打算跟进来，却被王洛一句话关在外面：“你在外面等着！”
室内很暖，萤石散发着幽幽的黄光，一缕清香自窗台的几盆话，被从开着的窗子进来的风，稍到王洛跟前。
萧晓还是昨天的衣服，静静地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灯火。
“萧……”王洛想想不对：“娑娜！”
这一次，萧晓身体震动了一下，娑娜这个名字，在这里怕是没人知道。
“你是谁？”萧晓转过了身，宽大的遮帽，仍挡着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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