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剑鞘的一式神通,单唤作一个‘禁’字。光罩之外的人进不来,同样光罩里面的人也出不去。用在一些特殊场合,可是有相当不错的效果。”王敢将剑鞘从土中拔出,玉一般的剑鞘上没有沾染半点尘埃。
此刻常曦的眼睛都看直了,瞪的像个铜铃一样。
不过很快王敢就泼了一盆冷水:“不过你的修为实在是太过低微,这招你用不出来的。”
常曦满头黑线:“这…”
王敢勾了勾嘴角继续道:“这剑鞘上还镌刻了阵法,以剑鞘自身为阵眼,眨眼间便能布下惊天大阵将敌人困杀于此。当然了,你的修为真的太不够看,这一招你还是用不出来。”
常曦嘴角猛地抽了抽:“我…”
王敢强忍住揶揄的笑意施施然道:“还有这剑鞘禁空的神通…”
“师伯,打住!您放过我吧,您就告诉我以我现在修为如何能最大程度的使用就好了!”
眼瞅着师伯还要继续这没完没了的炫耀,常曦急忙打断了师伯的碎碎念。这种打击一两次就够了,一下子来这么多确实让人郁闷不已。
许久不曾开怀笑过的王敢将剑鞘交还给常曦道:“取你指尖一滴精血滴在剑鞘上,用心去感受。
常曦不疑有他,食指抵在齿间用力咬破,一滴精血滴在剑鞘上眨眼间便融入其中。常曦静下心神感受,只感觉在心神深处,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细线连接向了远方。心神沿着细线慢慢摸索,在遥远的尽头终于感知到了一把剑鞘模样的物事。剑鞘如同有生命的活物一般回应了常曦的感知,传递出一缕微弱而又亲昵的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