褴褛青年脑袋冷不丁又似羊癫疯般的抽搐一阵,看着腰间毫无反应的储物袋,嘴角满是苦笑。
这衣衫褴褛不修边幅的青年正是常曦。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邙山陵中虚空气息的影响,被传送回徽州后,常曦的储物袋莫名的就无法打开了,导致月虹天荒都被锁在储物空间中,甚至连套换洗的衣裳都取不出。好在以往这样的日子他没少经历过,倒也无所谓,而且他能明显感觉到储物袋上若有若无的封印愈发的薄弱,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开启。
雏鹰吃饱喝足,扑棱着金黄双翼飞到常曦头顶,啄着常曦毛糙头发卷成一个舒服的窝躺在里面,惬意的鸣叫一声。
赤金血脉的海东青出生几日,被常曦起了个再简单不过的名字,叫阿鹰。阿鹰显然对名字没有挑剔,常曦喊一声,它就无比欢喜的应一声。
常曦记得父亲说起过,起名字越简单越好,越接地气越好,越土越好,这样小家伙的命格才硬不容易夭折。
也依稀记得曾问过父亲,为啥他的名字听上去不土气呢?
年近不惑的汉子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你这名字可不简单,是你母亲在庙观求了几天几夜才求来的机缘,道长算你小子命途多舛,唯有曦字能够镇压些许气运,防邪祟侵身。”
常曦笑了笑,心里微暖,脑袋又不自然的一阵抽搐。
剑鸣钟在泥丸宫中缓缓转动,环绕钟旁的神识已经不见了当初懦弱模样,壮大了足足几圈,拖曳着彗星般的尾巴再一次撞击在钟身上,剑鸣龙吟声中,神识再度凝练一分。
自知晓剑鸣钟的种种玄妙功用后,常曦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催动神识撞钟,痛楚难耐,只得不住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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