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脸上有了笑意,拿回木牌,笑着道:“你能认出我来?想必是你们的君陌大师兄之前有交代过?”

        见这位来头可不小的黑袍青年没有问罪的意思,抱拳答道:“当初君陌大师兄从徽州返回宗门时就有通知我们,说如果哪日有持青云山木牌的人来大荒殿,只管放行即可。”

        那领队弟子苦笑道:“但是君陌大师兄后来估摸了下时间,说近期您应该不会来我们沧州,这不就给忘了。”

        领队弟子侧身让出一条道来,“常师兄这边请。”

        常曦回头看向之前为他开脱辩解的丰姓老人,脸上笑意暖人,拱了拱手,“一路上多有叨扰,常某还要些要事要办,就在这里别过,有缘再会。”

        丰邢海可不是瞎子,看见大荒殿精锐弟子们对这位年轻神仙如此毕恭毕敬,想来他定然是个身份了不得的大人物,诚惶诚恐的应着,只想着这哪是什么叨扰,根本就是他们天大的福气啊。

        莲足终于踏地的丰年满是不舍得望向那袭黑袍,突然瞧见那常姓公子对她微微一笑,当下就烧红了脸颊,但当她再抬首望去时,那袭夺目的黑袍已经不在,她连忙蹬上土蜥兽背上,踮起脚尖,痴痴望去。

        老人看着小姐那双灵动双眸中有着名叫情愫的流光溢彩,轻叹出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步入绿洲后,浓厚的西域风情扑面而来,宽阔道路的两边商贾店铺鳞次栉比,所见之处都是热火朝天的繁华景象,绿洲中男男女女的装束都异常的简单清爽,男子们大多孔武有力,都喜欢袒露着半边结实的古铜色胸膛,至于女子们则各个风姿绰约,大多身罩白绸脸挂白纱,街道上只需稍微起风,一袭袭白绸紧贴娇躯,是其他州域绝对看不到的风景,相比较下,他自己这身曾被青璇嘲笑是黑粽子的装束,倒是真的有些显眼了。

        整座绿洲在大荒殿的治理下,俨然成为了一座屹立在沧州黄沙戈壁上的庞大都城,常曦自然不相信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会天生这样一座世外桃源之地,大荒殿在沧州屹立不下千年,定然是通过了无数代的水系修士大能以自身灵力,日复一日的灌溉这片绿洲,才有了千年后如此庞大的规模,向旁边几位大荒殿弟子求证,果然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