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地而坐的白衫男子没有让修奴们起身,而是轻声道:“在我仍是少年时,过得其实也很惨,爹娘被魔族残忍杀害,我一个人在求仙路上尝尽人生苦辣,吃不饱穿不暖,冬天里被马匪追杀,跌落山崖摔断了腿,爬了几十里山路,硬是凭着一口气爬进了城里,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街巷最肮脏的角落,靠别人的施舍和吃垃圾,捱过了人生里最冷的冬天。”
跪在最前面的中年修奴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颅。
常曦缓缓起身,连同着一起升起的,还有那股无言的气势,他说道:“老爹曾不厌其烦的和我说过,男子汉膝下有黄金,只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恩师,除此之外的跪都是迫不得已,你们跪我,是迫不得已吗?”
“没有。”中年修奴声音沙哑颤抖,但却异常坚定。
“我常曦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之人,但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都要论个问心无愧,你们既然跪我,那我且问你们一句,你们可愿成为我的部下?”
常曦舌绽春雷,偌大的营部食堂中龙吟声威严浩荡。
“我等愿意!”
中年修奴一把手扣住身旁少年修奴的脑袋,一同重重叩首在冰冷地板上,在他身后,还有着上百道叩首身影。
修奴忠诚,一旦跟随主人,便会直至身死。
常曦威严如天上仙人,“今日你们跪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此之后你们也无需再跪其他人。记住!你们这双膝盖,不是用来跪人的,是用来挺直你们腰板的!”
“从即刻起,你们不再是奴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一股无形的伟力将曾经贱为奴籍的他们托起,常曦看向面色狂热的中年男人,说道:“告诉我你的姓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