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做了什么，我不知道？”
“从原主的的诡异情况出现，那段原本正常的历史，实际上已经发生了偏离！”
“当时，原主的眉心竖眼，已经能吸纳我的部分能力拿出来运用！当时，我就应该察觉到不妥！因为我是外来因素——正常的历史已经是注定的历史。”
“这就好比是我观看一段投影，投影里的人物竟然从投影里来提取我这个‘旁观者’的能力，来改变‘投影里’的人物命运？”
周衍渐渐想明白了。
可正因为最明白，此时他的心情才格外复杂。
“那个原主，这么厉害？对于他而言，我来自于未来！他竟然能从未来的我这里获取能力？来改变他的命运？此人是谁？！”
周衍想明白因果后，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更恐怖的是，他自己差点儿陷入其中——如果不是白茵发狂，摧毁了那段历史的发展规律……那么，是不是代表他周衍会在里面完全失控，灭杀了白茵之后，一直被困在时间法则碎片里？
那么那时候，他周衍何去何从？
实际上，他进入天机残图，是身体进去的。
那么，外界的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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