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你们认识?”巩泰一脸见了鬼的样子,暗暗庆幸没有和凌白爆发冲突。

        曾柔摘下墨镜,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这么帅的帅哥你觉得我能不认识吗?”

        “花痴。”巩泰小声嘀咕。

        “怎么回事?”曾柔瞥了眼洛凝肩膀上的被褥,目光像是能从中穿透过去,看到里面冰冷的尸体。

        “遇上些小麻烦。”

        祁彭勃笑嘻嘻的把来龙去脉说了遍。

        曾柔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对凌白说道:“还真得感谢你啊,小帅哥。”

        “分内事而已。”凌白虚伪的笑笑。

        最近和官方的人接触太多,客套话,虚伪的话,奉承的话,自然而然张口就来。

        “嗯,出发,别耽搁了事,其他组的也都过去了。”曾柔重新戴上墨镜,跨坐上黑色野马,发动机一阵轰鸣,从原地疾驰而出,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的黑色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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