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白钻进灰色的被褥,摸了摸裤兜,没有手机,没有锤子
“你不脱衣服睡觉么师兄。”
“不脱。”
“好吧,那我脱了。”
此刻,凌白确切感受到‘孤独’二字的含义。
被窝一暖,
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溜了进来,在他身上拱来拱去。
凌白顿时炸毛,一股寒意从背上升腾而起。
“嘻嘻,98k,蹦蹦蹦。”
听到这熟悉的中二话语,他身体僵直,回过头,穿着毛茸茸外套的舒芷荷抓着头顶衣服上的两只兔耳朵正咯咯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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