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误会啊,留下来吃饭就不必了,贫道还要赶着回家和夫人造娃,就不奉陪了行不行?”他苦着脸,兀自叹了口气,眉眼间尽是委屈之色。

        趁着把绿袍道人拦下之际,净月已飞身上前,微微笑道:“造娃何须半分钟?吃完饭也不急。”

        “贫道体虚多病,得回去熬药补身体,准备充足才能开始造娃。”绿袍道人陪着笑脸,笑嘻嘻的看了眼远处惊诧莫名的祖宏博,忽然正色,义正言辞的说道:“那位和我只是萍水相逢,贫道只是路过想讨碗水喝,却不曾想这位狗官竟然用大鱼大肉招待。虔州恰逢饥荒,身为父母官不体恤百姓,竟还如此浪费。诶,若不是贫道体虚多病,定当陪同道友将他五花大绑,送到菜市口去游街”

        口沫横飞的说了片刻,见面前的和尚不为所动。

        绿袍道人不由心中一颤,咬了下舌头逼出半口老血。

        旁白的妇人见状,默契的挽住他的手臂,惊呼道:“夫君,你的身体”

        “没事儿既然道兄要强留贫道吃饭,贫道哪怕是拼着身死道消,也得让道兄高兴才是。”

        说着,绿袍道人把妇人搂入怀中,一脸深情的看着她,眼角还拼命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唔?”

        净月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一拳轰出。

        一层的伏象之力,重逾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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