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是我来到研究院的第三年。吴薇薇也将结束两年的学习,于下午回归。
人工智能一年有一天的休假许可,我提前两周就递交了我的申请,两天前才刚刚审批成功。
我一整天等在庭院外围。这里是人类员工每日上班的交通枢纽,每天都会有数百世界各地的员工通过各类运输装置赶到院里上班。
朱诺四代和五代的向来和前辈们玩不到一块,眼瞅着六代的“学弟”们下个月就要来研究院服役了,据盖亚内部公开情报网,这回的朱诺六代里面史无前例的增加了三分之一的nVT人工智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分到我们这里了。
……所以最近那些猴子们都上蹿下跳的,估计没少在盖亚探听情报。
他们有人问过我的意见,说实话我没什么意见。
到也不是因为什么X别歧视,只不过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被设定为g粗活的个T,要不就是搬运几百斤的仪器或者危机时刻连人带病床一块抬走,虽然说人工智能的nVT强度据说也能达到,但是让一个妹子来扛大包……对人类视觉效果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心理负担。
最近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或者说我所有的不安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虽然大致的情报我已经跟薇薇列了详尽的报告,但是因为她最近也是非常忙,又要准备各地成果汇报和演讲又要收拾自己的兔子窝,所以忙的没功夫仔细回复我。
“已读,见面详聊。乖。薇。”然后是一个手画的潦草小兔子——依稀能看出来是她那个虚拟形象的毕加索版本。
我第n次看着吴薇薇这句话,然后把叹气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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