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虽然对于阮冰兰说的理由是不太相信的,但她这番话,也确实有理有据,不容怀疑的。
算了,反正已经过去了,问也问不出什么。再问,倒显得自己矫情。
“姐姐费心了,不过,妹妹这几日牙疼吃不得甜的,下次有机会再去陪姐姐聊天吧。”
阮冰兰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其实,想邀妹妹一起,也是想与妹妹商量一下为陛下挑选讲官的事。”
“讲官?”何姝疑惑的看着阮冰兰。
“皇帝已经八岁了,蒙学之事不能再拖。”阮冰兰说着抿了抿嘴,“昨儿吴公公来跟哀家说,皇帝学琴学的十分认真。他打小看着皇帝长大,还从未见过他这般认真的模样。所以,姐姐就想,皇帝是到了求学的年纪,可不能再耽误了。”
何姝点点头,表示认同,“妹妹这些时日正在为此时考虑。手上也有适合人选的名单,只是还未能定夺下来。”
阮冰兰牵起何姝的手,“妹妹替皇帝劳心,姐姐是放心的。不过姐姐这心里呀总是觉得对皇帝有所亏欠,这么多年都不在他身边儿,所以,多少对他的事,显得有些急躁。妹妹你可不要见怪。”
“哀家能理解,姐姐不必为此事解释。”
“我就说妹妹是通情达理的。呃……”阮冰兰稍稍迟疑道:“其实,姐姐觉得,妹妹也不必太过费心挑选。朝中,季阁老德才兼备,声望又高,乃是帝师之不二人选,妹妹何不让他来做这个讲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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