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抿唇,“这有什么奇怪的?皇帝年幼,人心不稳,难保有那觊觎皇位之人铤而走险。若是直接刺杀皇帝,恐将来被人诟病,便转而将目标谋向哀家,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阮冰兰一脸愧疚的在何姝手背上轻拍,“真难为妹妹替皇帝受了这么多罪。”顿了顿,“姐姐听说,妹妹前两次逢凶化吉皆是因邓酌及时赶到是吗?”

        何姝欣慰点头,“是啊,多亏了他。”

        “要说邓酌对妹妹还真是忠心,第一次有刺客对妹妹不利,他立刻撤换了府军前卫所有人,连那指挥使也在东厂畏罪自杀了。而前日,那刺客再次出现,他又撤换了整个皇宫的禁卫。有邓酌这样的人保着咱们,姐姐心里着实放心。可是……”阮冰兰话锋一转,“听说邓酌身手不错,又手握重权,为何迟迟抓不住一个刺客呢?”

        咝!

        何姝心里蓦地一沉。

        其实,她自己早就在心底里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

        第一次遇刺客,倒没什么奇怪,可第二次,那刺客明明可以直接杀了自己,为什么反而大费周章的将她关进冷宫放火呢?难道只是单纯的制造意外?

        若刺客并不想要她的命,只是为了要一场意外,又为什么呢?

        为惠王夺位?为皇帝铲除我这个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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