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宁看得想笑,“吃不下就扔了。”

        俞声皱着眉,到底没浪费,臭着一张脸把橘子全吃了。

        护士是在十五分钟后进来换水的,进门后先是一板一眼地例行问了几个问题,再低头记上后,便利落地吊了瓶新水上去。

        “这瓶大概要吊五十分钟,家属多盯着瓶子,差不多了就按一下床头的铃或者到前台叫一下护士。”

        俞声下午还有课,不能久呆,午饭还没吃便起身要走了。

        他关上门出去的时候正好遇上沈锐迎面走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门外就是走廊,俞声站在门口挡着路,连带着沈锐的脚步也不得不在病房前顿住。

        这会儿屠宁不在,沈锐身上天然的那点攻击性更加连藏都不愿意藏,整个人都像只试图圈占领地的大狮子,连带着和俞声说话也不怎么耐烦,“不是要走?”

        这是嫌人挡路了。

        俞声仍旧定定地站着,半点挪动的迹象都没有,片刻后才撩起眼皮看了对方一眼,淡淡道:“屠宁的手是怎么回事?”

        沈锐闻言皱起眉,脸色难看下来,说话的语气也怎么好听,“他连你都不说,怎么可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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